在開頭會有點……被雷到我蓋不負責!(被踹死)

Part 22 捉弄X預告X令人惱火的理由


在Northern Alaska,春天溫暖了整個大地,使得大地生氣滿面,原本被雪地佈滿的土地,現在被綠油的草地所包裹著。在這天然美景裡,出現了一個少年正輕鬆的坐倒在地上,迷人的青草香撲鼻而來,讓少年感受到完全不能比喻的好感。

風的流動,微微吹起了少年的褐髮,透徹的紅眼靜靜的看著蔚藍的天空,獸耳輕微的拍動著。「好熱哦……」少年慢慢的脫下上衣,輕呼了一口氣表示著清爽。突然出現了一個有著皎潔白髮的少年,頭直接栽在少年那毫無脂肪存在的強健腹部上,感受著少年給他的溫暖。

「幹嘛阿破?」少年微些震驚,臉上出現了紅暈。

「……」白髮少年並沒有回應,只是朝著少年微笑。

「幹嘛不講話阿?笨蛋」在少年開口的同時,被稱為破的少年用手環住少年的頸部,慢慢的朝他的臉上逼近,而少年不但不排斥,則順從著破慢慢的放低自己的頭。

嘴唇相碰的同時,破那紅潤的舌頭直接突破少年的防衛線,直接與少年的舌頭交戰著。眼看著少年快被戰敗,破慢慢的向前進,壓倒了少年。他的蜜汁慢慢的被破的舌頭吸乾,等到少年快沒氣的時候,破才依依不捨的離開他的雙唇,給了少年滿足的微笑。

「破你好奇怪哦,怎麼都不講話呢?」剛戰敗的少年,輕輕摸著躺在他胸口上的破的白髮,帶著疑惑的眼神看著破。

但是破並沒有說話,只是直立了半個身子,環住少年的頸部,似乎想要再跟少年來個雙舌交戰。

而少年只是閉上了雙眼,想要任由破來攻擊。而正當少年再度開啟他的雙眼時,攻擊他的人,並不是破,而是他的同伴,空……

『空空空空空!!』從美夢跌入恐怖事實的少年在心裡不停的吶喊,雙手試著去推開空的身子,但是因為力氣都用在交戰,所以只能輕輕的推。

空見到少年的異狀,便離開了少年的嘴唇,歪頭著問:「怎麼啦狼野?」

「你你你……怎麼在在這裡……?」被成為狼野的褐髮少年,口齒不清的說著,臉上的紅暈愈來愈重。

「因為無聊,又看到你在旁邊睡覺,就……嘿嘿,我還以為你喜歡的說」空又再度往前,想要再次品嚐到狼野的蜜唇,途中便道:「難怪破喜歡你,這麼甜的嘴我還是第一次吃到,那我就開……」正當空快要碰上狼野的時候,「咚!」了一聲,空整個躺在狼野的腹部上,頭上出現一個大腫包。而拯救狼野勉被空惡魔吃掉的人,正是蒼狼是也!

「真是的……都沒有限度的?」蒼狼無奈的看著眼睛變成圈圈的空,便又看了狼野一下。

(小狼:空失去戰鬥能力,蒼狼獲勝!!(被踹飛))

狼野一看到蒼狼,便直接跳下床,跑到蒼狼的背後躲著,就像看到陌生人的小孩,往母親的背後躲去一樣。

「真是的呢,蒼狼……每次都壞我好事」空盤腿坐在床上,裝生氣的看著蒼狼,但當空看著狼野的時候,又出現了跟破相似的微笑,便道:「真謝謝你阿,給我這麼好的一餐」

當狼野聽到空的話,臉又紅了起來,雙手緊緊抱住比他高20公分的蒼狼的腰間,使的蒼狼頗些紅暈。

蒼狼嘆了一口氣,並開口:「對了狼野,明晚就是圓月也就是破的最後期限了,你覺得他會做什麼?」

「破阿……我也在怕,他這傢伙就是太冒險了,把自己生命當做無意義」狼野把臉頰靠在蒼狼的背上,原先的紅暈變成了憂愁。

「什麼意思阿?」原本把笑臉掛在臉上的空,看到了狼野的臉後,變成了疑惑。

「有…有可能他會在圓月的時候,給所有獸人知道他並不是跟他們一夥的」一聽到了狼野吱吱嗚嗚的話,兩人震驚了一會兒。

「這樣太冒險了吧??」空似笑非笑的看著我,感覺我是在對他開玩笑。

「他就是這種人,不喜歡騙人」

狼野一說完,便慢慢的走出房門,臉上帶著一絲絲的擔憂。空下了床,想要跟上狼野,但是手被蒼狼拉住。

蒼狼有點生氣的說著:「真是的,前天就已經侵犯我了,結果你還想侵犯狼野,你這個人吼……」

「無聊麻,看你全身都有破綻,當然會有想吃掉你的衝動阿,誰知道那個時候巴特大哥突然闖進門,害我無法得逞」空像小孩似的吐了吐舌頭,並回想到那個時候的糗樣,不僅笑了起來。

「拜託……要是沒有巴特長老的話,我早就躺地板了」蒼狼想起了那天,全身又起雞皮疙瘩了起來。

***(回想)

夜晚,『牙』總部裡,有些去站崗、有些去查詢、並收集資料,不過大部分的狼人都在房裡補眠著。

在空跟蒼狼的房間裡,一個坐在椅子上發呆、一個躺在書上看書。

「哈!」一個橘髮的少年打了個大哈欠,雙手跟頭無力的放在桌子上,眼中除了無聊還是無聊。少年無力的說:「好無聊哦……」看著躺在床上看書的室友,蒼狼,投出求救的目光。

「別指望我,去看書、睡覺都隨你」蒼狼看了空一眼後,便又把視線放回書上。

「別這樣說麻,好歹我們也是室友阿」空無趣的說著,但看到了露出結實肌肉的蒼狼,不僅出現了糟糕的念頭 「嘿」了一聲。

蒼狼的第六感開始發警告,讓蒼狼對逼近而來的空警覺了起來,但一切都太晚了……正當蒼狼要起來的時候,空用力的把他壓下去,並給了蒼狼有企圖的笑臉說著:

「還記得我之前在白牙洞穴的時候,所說的一句話嗎?」

「什麼阿?」

「我會吃掉你的」

「…………」蒼狼一聽到空的回答,臉整個紅了起來。

「那我要開動摟」還沒等到蒼狼反應,空就往蒼狼的頸部攻擊,紅潤的舌頭挑逗著蒼狼,雙方的體溫慢慢升高。蒼狼感到不對的時候,便趕緊推掉空的身子,但不知道為什麼,蒼狼完全使不上力,而空收回他的舌頭,「呵呵」的笑著。

「笨蛋,我早就知道了,你完全對這檔事沒輒,既然我都說了,你就乖乖享受吧,小‧蒼‧狼」空的額頭緊貼在蒼狼的下顎。

「你這……!!」蒼狼還沒來得及說完,空就已經開始揉搓暗藏在褲襠裡分身,讓蒼狼完全熱了起來。

「說不出話來了吧?嘿嘿,我這人可是說到做到的呢」空看到蒼狼的表情,不僅更加溫柔的伺候著蒼狼的分身,另一隻手慢慢的撫摸著蒼狼每一塊肌膚,並用他的雙唇堵住了蒼狼,讓蒼狼完全戰敗在空的攻擊下。

兩個身體交纏在一起,製造出更多溫熱的火花,但正當空想要更加深入的同時。

「咿……」門被打開了,而打開的人,正是巴特。

「蒼狼那個………你們…」巴特看著正在做『事』的蒼狼還有空,腦袋完全變成空白……

然而蒼狼一看到巴特,力氣完全回來,並直接推掉原來得逞的空,跳下床,快步走向巴特。

「巴特長老,我們快點走吧……」還沒等到呆滯的巴特回應,蒼狼就極速抓住巴特的手便已光速逃離現場。

「我………是不是妨礙你們啦?」回神的巴特,頗些紅暈的看著蒼狼。

「並沒有,反正快走啦!」蒼狼的臉紅的跟蘋果一樣,口語出現了絲絲害羞的氣息,便又道:「巴特長老,我今晚可以到你的房間睡嗎?」

「為什麼阿?」

「我有點不想回去那裏,就一晚,可以嗎?」蒼狼向巴特投出求救的目光,使的巴特無法拒絕。

「可以是可以,不過你要睡哪?」

「哪裡都可以啦!!」


然而……

「真是的,被他逃了」空嘆了一口氣,但又抹起了一口壞笑,便道:「沒關係,我是不會讓我的獵物逃跑的」舔了舔尖牙,並躺在床上安穩的睡覺。

*****

深夜,黑雪微微的飄動著,使的黑夜更加的陰森。

狼野坐在總部的屋頂上,抬頭看著快變成圓型的月亮,眼神是多麼的憂愁。

「狼野?」

突如其來的聲音,讓狼野微些震驚,但是又變回了原先的眼神,其中完全沒有轉過一次頭。

「蒼狼阿?」

「嗯…」蒼狼小聲回應,並坐在他的旁邊,一同看著那圓月,但又找了些機會開口:「在擔心破嗎?」

「還好啦…..但是一切要看他,我也只能祈禱他不會死」

「你真的……就這樣放任他嗎?」蒼狼帶著疑惑的口語說著。

「這也沒辦法阿」狼野對著蒼狼苦笑,並道:「雖然他就這樣,但是……就是因為他有這樣的勇氣,所以我才喜歡他的」

「這樣你就不怕失去他嗎?你不想與他一起生活嗎?」

「誰不想跟自己最愛的人在一起?但要是因為自己的私心而讓他無法自由,這樣我永遠也不能跟他真正相愛」狼野的微笑暗藏了許多苦,讓蒼狼有點想抱住狼野的衝動,但被理智止住了。

但一個身影搶在蒼狼前面,抱住了狼野,而那個人則是空。
「呵呵……看來你比我想像中的還聰明一點」空單手摟著狼野的腰圍,拉到他的身懷,另一隻手輕輕潑弄著狼野的頭髮。

然而狼野並沒有排斥,則是順從的側躺在空的胸口上,讓空頗些驚訝,並抹起了一口壞笑的說著:「不怕我現在侵犯你阿?」頭也慢慢的逼近狼野的臉龐。

「我已經……不想在去爭這些事情,只想好好的休息……」狼野更加貼近空的胸口上,無神的看著前方,讓兩人完全感到奇怪。『這個傢伙是狼野嗎?』

「什麼意思阿?我聽不懂」空拍了拍狼野的背,滿頭問號的看著他。

「破他………可能會死…」

「!!」聽到這個令人擔心的預告的兩人,完全把訝異以及恐懼寫在臉上,這種看似玩笑但感覺完全不像玩笑的言語,讓兩人不知所措了起來。

蒼狼冷靜了下來,用著確認的口語問著:「破會死?」

「嗯…破的死亡率是80%,別忘了我是黑帝斯之鐮的使用者,我可以看到人的死亡時間,或者死亡率,但是我………並不想要這種能力!我的左眼…我的左眼所看到的並不是你們現在的臉,而是死亡的姿態,這樣真的好可怕……」狼野越說越大聲,害怕的眼淚像噴泉似的噴放。

「狼野……」經常以為狼野是最輕鬆自在的人,但是他也附上了一個無法擺脫的詛咒,看到跟自己一樣的蒼狼,不僅慢慢靠近著狼野,抹起一口苦笑的摸撫著狼野的褐髮說:「世界上有很多無可奈何的事情,但你也忍下來了,繼續加油吧!」

「什麼繼續加油阿!」狼野哭紅著臉,對著蒼狼吼著:「破他可是我唯一一個能讓我活下去支柱!自從有了這個該死的死神之眼時,我不停看到每個人的死亡,甚至破的也是…要是破離開我,我完全不能活阿!這個詛咒,這個詛咒讓我看到了白牙弟弟的死亡、Nike長老以及Swift的,還有你們的,真的好痛苦……每天的每天,都要看到……」狼野大聲哭著,而被罵的蒼狼心裡震了一下。

「誰說破會死阿?」空開口,讓其他兩人的注意力放在他身上,而他繼續:「破怎麼可能會死阿?別忘了他可是愛著你呢狼野,他不是答應你了嗎?死也要跟你死在一起,不是還有20%嗎?就對著那20%祈禱吧……」

「但是……」

「別但是了啦」空苦笑著:「破不是一個會食言的傢伙」

狼野頓了頓,原本像要說話,但又塞回去。

「不是還有希望嗎?那就別放棄那個希望,好好的等待著破的歸來吧」蒼狼對著狼野微笑著。

「嗯……那…你們可以在陪我一下下嗎?」

兩人互看了一眼,便一同點頭,說:「整夜都可以!」

狼野繼續靠在空的身上,臉上出現了少許的喜悅,但內心多了點罪惡。

『其實………破的死亡率是…99%………』

****

在獸人總部裡………

「破,你到底把自己的生命當做什麼?!」阿源用力敲了桌子一下,聲響傳出了房間,而桌子也出現了少許的裂痕。

「我只是覺得這樣的作法應該比較有可信度罷了」破無語氣的說著,腦袋裡完全沒有任何雜念。

「什麼叫做可信度?大哥阿!會死人的耶!」阿源抓住我那寬大的肩膀,用這擔心的眼神看著我:「狼王可是裡面最強的傢伙,跟他挑戰的獸,殘廢算是最好的,更何況是你?!你三兩下就會被他扭斷脖子的……我知道你很想幫助我們,但是你也不能用你的生命來當籌碼阿!」

「告訴你好了……明天的午夜,我這個身子就會變回原來的樣子,在瞞也瞞不過…」

「那喜歡你的人呢?他們該怎麼辦?難道他們要因為你的死而痛苦一生嗎?」阿源一度勸說著,持續說著:「像你這樣的人不多了,要是你死了,連我都會為你傷心」

「不……我無論如何都得幫助你們」

「那也得要你還活著吧?要是你被狼王殺了那請問你要怎麼幫助我們?」阿源感到十分的莫名奇妙的看著破。『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?』

「阿源……你應該也知道,這是唯一個可以得成溝通的辦法吧?」

「我知道啦,可是…」阿源一度想要改變破想法,但是破的食指,輕輕放在原本要開口的阿源的嘴上。

「這是就是我要做的,明天的午夜,請你跟奇克說,帶所有的獸到廣場,盡量別帶小孩,到時候你應該知道我會做出什麼事了吧?」破嚴肅的看著阿源,等到阿源的點頭回應,破便說:「別擔心,我不會死的………只要想要生存下去,我則變為永生不死,嘿嘿,這可是我的座右銘」

「那」喜歡你的人,狼野該怎麼辦?

「什麼?」

「沒事……」不知道為什麼,阿源無法把所有句子講出來,停在『那』,躺在溫暖的床上時,阿源不時刻的在想:『說真的,我為什麼要為這個大笨蛋擔心這麼多阿?這種感覺真是太奇怪了……』


「狼野……………」破看著天上的天花板,臉上不知不覺被眼淚佈滿,心裡想著:『對不起,狼野,有可能………我們無法在一起,但是這是唯一的辦法,希望你能諒解』

在心裡像著狼野道歉著,分明知道狼野永遠不會原諒他,但破還是要是用這個方法。

待續…………